流言蜚語

目前日期文章:200607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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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假日,花了八個小時以上追上了公視八點危險心靈的進度,於是有八小時以上的震撼,與三年前無異。

三年前畢業的空窗期,我在小鎮上的圖書館找到了白色巨塔、危險心靈便進入了早已存在只是未被揭露的社會黑暗結構,危險心靈顯然給的衝擊較大,我彷彿置身其中;當故事雪球越滾越大到不可收拾,我甚至承受不了似地暗自希望故事快點結束;而未讀的頁數越來越薄故事卻仍無轉圜,心跳加速的我才不得不接受這一個沒有完美結局的故事,而因為描寫得如此深刻寫實,我久久不能自己,讀完最後ㄧ頁,我竟不願再次碰觸這本書,去回憶情節中慘淡的國中生活如自己的經驗。

再來就是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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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學會
詞曲:郭子


我們圍著圓圓的大桌
侃侃而談這些年的生活
咖啡 熱茶 或是一杯啤酒
要求不高 只為看看以前的朋友

我們圍著圓圓的大桌
今晚的氣氛有些凝重
在等一個打破僵局的笑話
莫名的憂愁卻愈來愈多


有人晚來 有人早走
有人保持一貫的熱絡
有人話多 有人沉默
有人在位子之間穿梭


時間清楚的在牆上移動
沒人看錯 因為清醒太濃
沒告別讓我們的心越放越鬆
誰都沒忘記再見時該說一句保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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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畢業紀念冊裡,那十幾頁屬於我們班的篇幅,有那麼一整個跨頁用著美麗的字體打上這首歌的歌詞,襯著我們青春洋溢的照片,還有幾段離別的呢喃。
歌詞深刻地寫下同學會可能發生的點滴,晚來、早走、沉默、熟絡......早就能預料到的詭異空氣讓每個人深深呼吸著。

大學畢業前的最後一堂全班共同課,我揉揉惺忪的雙眼仔細地看了每個同學的一舉一動,那時候我已經體認在這堂課後,會有許多個身影是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的。
然而,三年後,那些影像與名字漸漸模糊,那些不關於我的是與非,就像是颱風天裡斷線的風箏,淡忘得無影無蹤,即使我曾用力地想記住。

畢竟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。

看著曖昧、情愫、來往、熱情消失、離別、分手,聽著八卦、緋聞、紛爭......牽一髮而動全身的決定,甚至牽涉於我的傳言,那是想忘也忘不掉的。
有些昇華、有些是解不開的結,蔓延著、發酵著,變成了茶餘飯後的磕牙閒談,那麼,我們看見了時光的痕跡了嗎?

新生訓練的那一天,我們是來自不同世界的聚合,不同人物的落落大方或羞澀不安產生了強烈的衝擊與碰撞,化學作用開始催化反應,結晶出好幾個年頭的故事;多年以後,我們將遇(預)見這些元素經歷了風霜雪雨之後的再次相遇,而曾經有過的黑白慘淡亦或是絢爛繽紛,是否又有意想不到的火花?

是和樂?是尷尬? 是喜悅?是衝突?

是好久不見?是狹路相逢?

一年、兩年、三年、十年、二十年......
即使同學會人數會從多到少,從少到多......
還是請別忘了歌詞的最後一句,「再見時該說一句保重」。


(儼然是廣編稿一篇...)TKUMC 17TH 2006 ON August 12T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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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點夏天的艷麗色彩吧!黃色!無可救藥的黃色魅力!

那麼,來ㄧ顆一斤21元的金文芒果如何?超大一顆,總價NT$40,經我處理後的它,散發著耀眼的光芒,晶瑩剔透著呼喚我恣意朵頤。

什麼?沒有牙籤與食叉!
來ㄧ雙絕妙的衛生免洗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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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l 10 Mon 2006 01:30
  • 示弱

很多時候我們都必須堅強,無論是否為假裝,告訴彼此ㄧ定要堅強。
但是我們不能忽略身心脆弱的那一部份,有時候必須讓他功能性地顯現出來。

所謂功能我的解釋如下:
如果說身體疼痛產生警訊告訴你該去治療,那麼心靈的創傷得透過啜泣、皺眉、文字或言語的抒發,才有辦法讓朋友幫助你。你可以求救,必須求救。

情緒水庫在暴風過後總有鬱積過多的壞水,我們向夏禹師法疏濬之訣竅,訴說與傾聽是治水必備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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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希望世界照著我想的運轉方式行進,你也希望世界照著你想的運轉方式變動,
世界被搞得五馬分屍、四分五裂,我們拉扯著也喊累,誰,也不讓誰。

那麼世界呢?
它能不能就照它自己的方式走?
我們都太自私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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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動力提起筆來寫,就是很浪漫了。
接起朋友打來的電話一定很high,就是浪漫了。
寧願睡少一點,但休閒多ㄧ點,就很浪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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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一般每隔兩三個月就要蛻皮一次,每一次脫皮,身體就會長大一些。
一隻螳螂,如果他要脫皮,會找到一個隱密的樹枝,他將牢牢的抓住那條樹枝,過個兩三天後就脫皮,如果沒有抓牢,掉下來,等於死亡。
一隻蠶ㄧ生共會脫皮四次,脫皮完後,因為它們是用盡全身力量來脫皮,故會休息個一天至兩天左右才會再繼續吃桑葉。
蜥蜴脫皮不像蛇一次完整脫光,是一塊一塊龜裂開,有的從頭先脫,有的先從四肢,有的先從身體。

陽光不願意讓古銅在我身上久待,白沙灣的烈焰是廉價的染色劑,讓我每隔一天皮膚便褪色ㄧ點。
我像極了患病的鐘樓怪人Quasimodo,死去的皮膚細胞不太甘心這麼離去,讓我妝扮著醜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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